处的硬硬的小肉珠——那是她的G点,一个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开关。
萧逸用两指指腹夹住那颗小肉珠轻轻一碾,刘晓晓整个人就像被电棍捅了一样从床垫上弹起来,嗓子眼里发出一声哑得变了调的尖叫,两条腿疯狂乱蹬,逼口喷出来一大股透明的骚水把他的手浇得湿淋淋的。
她的嗓子已经哑得发不出什么像样的浪叫了,只剩下些嘶哑的、像小兽被踩了尾巴似的闷哼和抽气声。
他就这样在林菲穴里抽几十下,又拔出来插回刘晓晓穴里插几十下,两个姑娘交替着被他肏干,两张同样红肿流精的嫩穴并排高高撅在他面前,任他随意换着用。
从林菲穴里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泡白稠的浆液,下一秒就整根贯进刘晓晓还在往外冒血丝的嫩穴里;在刘晓晓穴里操到龟头发胀时又拔出来塞回林菲那个被操得松软湿滑的熟穴里继续猛捣。
两个姑娘的呻吟声此起彼伏地在宿舍里回荡,林菲的低细绵长,刘晓晓的沙哑尖锐,两个人的浪叫时不时还会重叠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又淫荡的和声。
剩下三个女人,王诗雨已经彻底放弃抵抗了。
她从门口的地板上挪到了离床更近的位置,整个人坐在地上,后背靠着刘晓晓的衣柜,碎花裙子的裙摆掀到了肚子上,那条白色纯棉内裤褪在右脚脚踝上挂着,随着她右手在两腿中间飞快进出的动作一甩一甩的。
她鼻梁上那副新配的无框眼镜歪到了左边耳朵上,右边的镜腿悬在半空中晃晃悠悠的,可她顾不上扶,她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着在自己逼口里快速抽插,无名指腹死死按在逼口上方那颗已经胀得通红发亮的小肉芽上拼命揉弄,左手攥着自己散开的马尾辫往嘴里塞,咬住发梢闷住自己越来越响的浪叫。
她那双平时总是躲在镜片后头羞怯闪躲的细长眼睛此刻瞪得老大,瞳孔放到最大,一眨不眨地盯着萧逸那根正在两个室友穴里交替进出的粗长鸡巴,每次看到他整根拔出来再整根贯进去的时候她自己的手指也会跟着同步猛插一下,插得整只手都在发抖。
陈茜靠在自己床铺的墙上,后背抵着冰凉的墙皮,灰色阔腿裤和黑色蕾丝内裤堆在膝盖弯以下,露出两条常年不怎么见太阳的白皙大腿。
她右手的三根手指并拢着在自己逼口里快速进出,食指和中指负责撑开充血肿胀的肉唇,无名指弯成一个准确的弧度抠弄着穴道内侧那块粗糙的G点区域,每抠一下她整个人就会从喉咙里挤出一声被死死压住的闷哼,左手攥着床单的一角塞进嘴里咬得死紧,灰色床单被她咬出好大一片湿漉漉的口水印子。
她那张惯常冷淡到像是别人都欠她钱的小方脸上此刻的表情已经彻底崩坏了,眉毛拧成一个又深又紧的死疙瘩,眼睛眯成两条细缝,眼球在细缝里翻白翻得只剩一丁点眼瞳,嘴巴被床单堵着发不出声,但从鼻腔里喷出来的气息又急又烫,每次呼出来都带着一股发情雌兽特有的微甜腥骚味,把她自己平时用的那款冷淡风柑橘味香水的气味完全盖了过去。
陆清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阳台挪到了室内。
她坐在王诗雨书桌前那把廉价的网面办公椅上,后背挺得还是跟椅背之间能塞进一本刑法典,两条套在黑色长裤里的腿在膝盖处死死并拢绞紧,紧到大腿内侧的肌肉群在布料底下绷出一道道细密的颤抖纹路。
她没有把手伸进裤子里。
这个动作对她来说仍然是一道跨不过去的红线,但她的右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抬起来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下方,隔着黑色长裤的布料和里头的内裤,手掌根部正好压在那个已经湿透了的逼口位置上,随着她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呼吸,那只手开始以一个极微小的幅度前后移动起来,她告诉自己这只是因为腹部不适在揉肚子,但手掌每次压过逼口上方那颗隔着两层布料仍然硬得发胀的肉芽时,她整个人就会不由自主地微微颤一下,那双一贯冷厉到让人不敢直视的眼睛此刻却一眨不眨地盯着萧逸那具正在两个姑娘身上交替起伏的精壮雪白的身体,目光从他绷紧的肩胛骨滑到他窄实有力的腰胯,再滑到他臀肌上那两条随着抽插节奏一收一缩的流畅沟槽,最后钉在他那根正在林菲红肿穴口里整根没入的粗长鸡巴上。
她喉头上下滚了好几下的频率越来越快,衬衫领口最上面那颗扣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她自己解开了,露出一小截细白的脖颈和锁骨窝里那颗因为体温升高而泛红的小痣。
所有人都绷到了极限,整间宿舍里弥漫着的那股混合了精液、淫水、汗水和发情雌臭的浓稠腥甜气味已经重到了几乎能用手捧起来的程度,只差最后一根稻草就能让这满屋子被烧得滚烫的雌性炸药桶同时爆炸。
萧逸在两女穴里来回抽插了好几轮之后,终于在把鸡巴重新插回林菲穴里时开始了最后的猛烈冲刺。
他两只手掐住林菲那两瓣被撞得通红发烫的肥软屁股蛋子,十根指头深深陷进那团软嫩得快要溢出指缝的白腻尻肉里,腰胯以快到几乎看不清的频率疯狂冲撞了几十下,那根沾满了两女淫水和自己阳精的粗长鸡巴在她已经被操得酥烂松软的熟穴里撞得水花四溅,每次插入都整根贯到最深,龟头直接顶开那个已经被连续内射了好几轮、再也锁不住的松软宫口,一脑袋扎进子宫里乱搅一通。
林菲浑身剧烈痉挛着,两只手死死攥着枕头边,枕头套被她扯得从枕芯上脱了一半下来,她从嗓子眼里挤出来一串已经完全不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