吮吸着他的龟头!而且里面出乎意料的湿滑泥泞,显然
这女人并不是完全干涩的,她的身体……有反应。
「舒服你就叫出来啊,柳总!」马猛喘着粗气,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他并
不急于蛮干,而是有节奏地、一下下地深入浅出。他干这活儿似乎很有经验,每
次退出都不完全,留下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次重重撞进去,直抵花心。每一次
深入,他那粗大无比的龟头,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顶端碾过一圈特别紧致柔韧的肉
环,那是宫颈口。
啊……嗯……「柳安然的双手死死捂着自己的嘴,将所有的声音都堵在喉咙
里。可是,身体传来的感觉却如此清晰,如此……强烈。那根粗大火热的东西在
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顶入,都像撞在她的灵魂上。被彻底撑开的胀满感,粗
糙的阴茎表面刮过娇嫩内壁带来的摩擦感,还有龟头一次次撞击花心带来的、直
冲天灵盖的酸麻……这些感觉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可怕的、摧毁理智的洪流。
她的大脑在尖叫:这是强奸!停下!恶心!耻辱! 可她的身体,那具被丈
夫冷落许久、长期处于饥渴状态的身体,却在如此粗暴的侵犯下,诚实地、可耻
地苏醒了。久违的、强烈的性刺激,像决堤的洪水,冲刷着她的神经末梢。快感
,纯粹的、生理性的快感,开始从被侵犯的部位滋生、蔓延,与她心中的痛苦、
恶心、羞耻激烈地交战。
马猛不疾不徐地抽插了几十下,他清晰地感觉到,柳安然紧捂嘴巴的手在发
抖,她身体的颤抖也发生了变化,从最初的僵硬抗拒,开始变得有些发软,甚至
开始无意识地、轻微地迎合他的撞击。她的阴道壁收缩得越来越频繁,越来越紧
,包裹着他阴茎的嫩肉湿热滑腻,吸吮的力道越来越大。
忽然,柳安然的身体猛地绷直了!像一张拉满的弓。她捂住嘴的手用力到指
节发白,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极度压抑的闷哼。她的阴道内部,开始了一阵
剧烈而疯狂的、不受她意识控制的痉挛和抽搐,像无数张小嘴同时拼命地吮吸、
挤压着马猛的阴茎。
高潮了?马猛愣了一下,随即一阵狂喜和难以置信涌上心头。这才插了多久
?几分钟?自己还没怎么发力,这高高在上的女总裁,竟然就在被强奸的情况下
高潮了?她到底是有多饥渴?多缺男人干?马猛立刻想到了昨晚她车里自慰的景
象,心里顿时了然:肯定是家里那个当官的男人不行,满足不了她!怪不得!
一股扭曲的征服感和暴虐的快感充斥了马猛的全身。好啊!你不是高高在上
吗?你不是看都不看我们这些人一眼吗?今天老子就要把你干服!干到你再也忘
不了!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双腿跪在座椅上,将柳安然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分得更开
,架到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能让他插得更深,更有力。
」柳总,这才刚开始呢!「他狞笑一声,腰胯开始发力,不再是刚才不紧不
慢的节奏,而是开始了凶狠的、毫无保留的撞击
」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胯骨,狠狠撞击在女人雪白柔软的臀肉上,
发出响亮而淫靡的肉体拍击声。混合著阴道内因为高速抽插而发出的」噗嗤、噗
嗤「的水声,在密闭的车厢内回荡。
」嗯啊——!!「柳安然再也捂不住嘴了。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异常敏感,阴
道内壁还在轻微抽搐,每一次粗暴的刮擦和顶撞,都带来比之前强烈数倍的刺激
。那快感是如此凶猛,如此直接,像高压电流一样瞬间击穿了她所有的抵抗和理
智。一声拔高的、婉转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冲破了她手指的封锁,从她紧咬的
牙关中泄露出来。
她感觉自己要疯了。意识在飘远,理智在崩解。身体像是脱离了大脑的控制
,自顾自地沉浸在那一波强过一波的灭顶快感中。羞耻?恶心?痛苦?在如此原
始而强烈的生理冲击面前,它们被暂时挤到了角落。
马猛看到她那副意乱情迷、再也无法维持高冷的表情,兴奋得双眼发红。他
俯低身体,用自己干瘦但力气不小的手,抓住柳安然试图推拒他胸膛的手腕,将
它们用力压在她赤裸的、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乳房上。他的手就隔着那被推上
去的衬衫和胸衣,粗暴地揉捏着那两团丰腴的软肉。
柳安然失去了双手的遮挡,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嘴唇,试图抑制那不断想
要冲出口的呻吟。可是没有用。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都
让一声或短促或绵长的娇吟从她唇齿间溢出。
」啪!啪!啪!噗嗤!噗嗤!「 撞击声和水声交织在一起,节奏越来越快
。马猛低头看去,两人的交合处已经一片泥泞不堪。她浓密的阴毛被打湿,纠缠
在一起,他的黑硬的阴茎在她粉嫩的穴口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的白沫和晶莹的爱
液,涂抹在两人的毛发和皮肤上,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车厢内,充满了浓郁的男性体味、汗味,以及女性情动后特有的甜腥气息